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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放假回家,我才发现我爸不是“脾气怪”,是耳朵背了今年国庆放八天,我从长沙回冷水江。10月2号晚上,一家人在老房子吃饭,我爸炒了辣椒炒肉,我妈端出冬瓜汤。我随口说:“爸,明天带你去建新路转转?”他夹一筷子肉,头也不抬:“什么?电饭煲坏了?”我妈在旁边笑:“你屋里老子现在专会答反话。” 我本来当笑话听。可吃饭中间我弟打视频进来,喊“爸”,我爸把手机拿远点,连说“晓得晓得、晓得了”,其实屏幕那头问的是“今年国庆去不去韶山”。挂了视频我弟发微信给我:哥,爸是不是听不清了? 这一问,把我心里那根线扯动了。 其实迹象早有了。上半年我妈就念过:电视声音开得比邻居家还大,楼下卖包子的喊“热包子”,他回“啥?七块?”;打牌的时候牌友说“我碰”,他出个“五条”;小区里老同事喊他散步,他站那儿笑一下,等人家走远了才“啊”一声。我们当他是年纪到了、性格倔,没人往“该去测听力”上想。 10月3号吃完早饭,我跟他说:“爸,建新路那家搞听力检测的店,我们顺路去测下,不买东西,就当陪我走走。”他还犟:“我耳朵好得很,你莫乱花钱。”我妈在后面补一句:“去噻,测完我请你吃米粉。” 从老街口出来,国庆的冷水江不算挤,红旗挂在店门上,江风有点凉。走到中医院对面那排商住楼,玻璃门上贴着“惠耳助听器”。这就是冷水江建新路惠耳助听器,门面不大,里面干干净净,没有喇叭放促销,桌上摆个干燥盒和几本保养卡。 接待的是个姓谢的姑娘。她没先推机器,先问我爸:“平时好烦哪种场合?”我爸想了想说:“一桌子人吃饭好恼火,个个都在讲,我像在听蛤蟆叫。”谢姑娘笑了,说那就先测图,再看你缺的是哪一段声音。 测听的时候我站在门口。纯音一个个来,低频“咚——”,高频“咝——”。我爸按按钮,有时候迟半秒。图出来,高频掉得厉害,左耳比右耳更差。谢姑娘拿笔圈起来:“不是聋,是‘听不准’。女人和细伢子声音、碗筷碰撞、电视对白里的高频,全漏掉了,所以你听别人说话像隔层棉花。” 我爸嘀咕:“那是不是一戴就灵?” 谢姑娘说:“不是。耳朵关了几年,脑子要重新认声音。先试戴,调保守档,戴三天再来调第二次。国庆我们照常有人,你姑娘带你能来。” 试戴那截挺有意思。机器往耳后一挂,肉色,不仔细看不出来。谢姑娘按了一下,我爸忽然不动了,说:“哎——外面那个扫地‘沙沙沙’的声音,我好多年没听见了。”走廊尽头阿姨在拖地,拖把摩擦地砖的声音,他听见了。 出门到建新路边上粉店,我爸点了一碗光头粉,坐下来忽然说:“你们刚才聊明天去波月洞,我现在听清了,去。” 我愣了一下——刚才在店里我妈随口说“明天要不波月洞走走”,我根本没当着他面重复,他却接上了。 那天没买机器。谢姑娘把店名、电话、地址写纸上:冷水江建新路惠耳助听器,中医院门诊楼对面商住楼106号,国庆期间有人值班,老用户回来擦机器、换干燥剂、调参数都行。她说“先试戴一周,舒服了再谈钱,不舒服就不配,莫勉强”。 晚上回家,我妈在厨房洗碗,我爸坐客厅把电视关小了一格,忽然冒一句:“原来你们平时说话也没那么吵。” 我鼻子有点酸。我们总以为老人是“变了”:变固执、变木、变不爱说话。其实有些人只是听不见了,又怕去医院、怕戴机器显老、怕儿女嫌麻烦,就自己把门关上了。 国庆这几天,冷水江的亲戚串门多。你要是也发现屋里的老爹老娘:
别急着骂,也别拖到过年。放假本来就是陪人的,顺手去冷水江建新路惠耳助听器坐十分钟,先测张听力图。配不配另说,起码让老人晓得:不是你老了没用,是耳朵该帮一把了。 我爸现在试戴到第四天,早上自己去江边走了圈,回来跟我说:“今天听见麻雀吵架,比新闻好听。” 这就够了。 (本文为冷水江本地家庭国庆陪检记录,仅作听力保健经验分享,不构成医疗诊断建议。) |